她抿了抿唇,“我可以不说吗?”
“……可以。”
傅严词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方向盘,车子很快驶出医馆。
而后,他低醇的嗓音在车厢响起。
“但我希望我的未婚妻能够充分的信任我,毕竟我们以后……是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人。”
温暖阖上了眸。
在大片的沉默后,才说道:“给我一点时间。”
剖白自己是不容易的,尤其对她这样有心理创伤的人来说,不会轻易信任人。
在那之前,除非再三确认那人是真值得信任。
如果真有那样一个人,她愿意为他亲自解开九重心门的锁,大门敞开欢迎他。
但,
得确认他是对的人。
“好。”
傅严词连个磕绊都没打,就应了下来。
接着,才说道:“在那之前,我可能会从其他方面来打探你的消息,毕竟,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温暖被这句话凛的脊背绷紧,但下一秒,紧绷的肌肉就松弛开来。
“如果你能打探出来的话。”
傅严词瞥了她眼。
她身上似乎有重重的秘密,而这一层秘密给她笼了一层滤镜,惹的他想知道更多,更多。
他捏着方向盘的指骨瞬间凛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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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缠绵。
时屿白抱着池欢去了浴室,水龙头打开,水汽蒸上脸庞,水中的她眸光潋滟,娇豔欲滴。
不免又缠着她胡闹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