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半个字,我想你一定不介意是竖着走出竞拍会,还是横着走出去。”

这是实打实的威胁。

南嘉则怒极,和时屿白四目相对,无声的硝烟味在空气弥漫。

从容圆场。

“南先生,还有人在等你。”

“我说两句话,很快赶来,不必等我。”

南嘉则意犹未尽的和时屿白怒视着,大有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

从容催促,“别让人等太久。”

“南先生,咱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搭上这条线。”

这次南嘉则顺坡下驴。

不甘不愿的收回目光,对从容叮嘱。

“快点过来。”

“嗯。”

池欢想走,却被从容挡住了去路。

“时太太,我想和你说两句话。”

池欢,“单独?”

“对,单独。”

说完,从容的目光投向时屿白。

“屿白,可以和你太太借一步说话吗?”

“不可以。”

连池欢都很意外。

没想到时屿白竟然这样直白的拒绝从容。

“不好意思,从小姐,太太现在是孕晚期,我和她都经受不了半分打击。”

从容的唇瓣微啓,脸上惊愕震动,遮都遮不住。

时屿白,“你想和她说什麽,可以当着我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