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出嫉恶如仇,天真浪漫的模样。
这话倒是结结实实把南嘉则给逗笑了。
“时太太,我不用有别的本事,会投胎就行了,最起码我二十多年的本事,还一直吊打你。”
“而你,只能有苦难言。”
“有句话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不论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时好猫。”
池欢硬了。
拳头硬了。
她气鼓了腮帮,怒沖沖的去拽时屿白的手,“走走走,咱们明天再来!”
时屿白自然不可能拆台,从善如流的抱起安安,还顺带叫上商砚。
南嘉则被暂时的胜利沖昏头脑,大笑着招呼从容。
“从小姐,走,今天拍下了两块地,咱们一块庆祝庆祝。”
从容却说道:“南先生,稍等,我想和时太太说两句话。”
南嘉则不以为意。
从容是他带来制衡时屿白和池欢的利器,见她这样上道,比谁都愉悦。
“好。”
他意味深长。
“从小姐和时先生久别重逢,的确是该好好叙旧。”
说完,眸光落在池欢身上。
“时太太是个识大体的人,相信一定不会介意你和时先生的那段过往。”
“更加不会在意……谁是替身,谁是白月光这种事,嗯?”
那扬起的眉梢,那揶揄的口吻,那挑衅的音调,无一不在说明两个字。
欠揍。
可惜池欢现在身怀六甲,不良于行,不然一定努力把这两个字践行到他身上。
刚才池欢的愤怒是装的,现在却变得实打实。
不过这次不等她反驳。
时屿白的声音冷冷拂落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