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词被她逗笑,喉骨溢出爽朗的大笑。

“你是被他们的营业额给惊呆了吧?”

“是。”

白雪很不好意思。

之前她一直觉得池欢是在小打小闹,不过是个花瓶样的人物,可今天见到的一幕幕打破她的认知。

傅严词打转方向盘,熟练的倒车,边道:“时屿白老婆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之前想把时屿白从她手中撬走,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白雪皱眉。

之前勇敢追爱,甚至不顾一切,从没觉得有什麽。

可从傅严词嘴里说出来,就有点黑历史的味道。

“我不行,那从容呢?”

“从容行不行?”

听到这个名字,傅严词也跟着皱眉,“怎麽突然有这麽一问?”

白雪喃喃的道:“当然是因为她要从国外回来了呀!”

“当年她和屿白哥一起拿到国外留学的资格,屿白哥为了结婚放弃,可是她却毅然决然孤身去了,三年毕业自然要回来。”

“这……不好说。”

傅严词见识过从容追时屿白的疯狂。

比起白雪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她回来……还不定掀起什麽腥风血雨呢。

据他所知,现在池欢还没原谅时屿白,时屿白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咯。

……

裁掉几个人后,南嘉则没再闹出什麽幺蛾子。

这一天虽然有小坎坷,但还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晚上清算完账目,四个人在新家里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