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把后槽牙磨的“咯吱”响。

“屿白哥,咱们就咽下这口恶气?”

“想教训他?”

“那可不?”

“找个人跟着他。”

“?”

彪子瞪大好奇的眼睛。

时屿白倾身,在彪子耳边交代了两句。

彪子瞬间眼前一亮,“好法子!”

池欢也好奇什麽法子,但她现在还没和时屿白破冰,不好问。

彪子没停留,很快就离开展台去张罗。

傅严词多停留了会,和时屿白去了僻静处,不知道聊了什麽。

白雪留下来,和池欢夏纱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她想说点什麽缓和氛围,一张嘴就被打断了。

“得,你别说话,我们都不想听。”

夏纱干脆打断她,转身和池欢开始忙碌,只剩下一个销售员,他们明显比之前更忙碌了。

白雪干巴巴的看着,看着看着看出点门路来。

她的工作是铁饭碗,只需要每天按时去单位点卯,甚至不用全天坐办公室。

对池欢张罗的服装生意,她原本打从心眼看不起,可旁观这麽会,却彻底刷新她的认知。

这才多大一会功夫,池欢竟然收了那麽多钱!

服装生意竟这麽赚钱!

她看的是瞠目结舌。

时屿白和傅严词很快返回来,直到要走的时候,白雪还呆楞着回不了神。

直到上车,白雪才呆呆的问道:“严词哥,原来做生意竟然这麽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