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原谅你一样?”

时屿白软软的请求,伴随着细细的咬噬,他的齿尖儿咬噬着她的耳垂,那软肉上遍布疼和痒,似在挑衅她的承受阈值。

池欢灵魂早已经投降,但理智还在倔强。

“你松开我。”

“想要我原谅你,就不要借酒装疯,时屿白,你在作弊!”

她语调谴责。

明知道她喜欢他,压根没办法对醉着的他心硬。

时屿白的喉骨溢出低低的笑。

他潭底璀璨的星河睨着她,指腹细细的摩挲被他咬出齿痕的耳垂,“这样的招数,你不止一次对我用过。”

“我只是有样学样,也不行了?”

可恶!

池欢更气了,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爆炸。

“你用女人的手段,简直卑鄙无耻下流!”

“时屿白,我发现我认识的你太陌生了!你休想用这种手段让我妥协!”

“我不原谅!”

“更气了!”

“恨死了你!”

说完这句话,池欢趁着他没防备,用力一推!

然后快步就要朝着楼上跑。

接着耳边贯彻了一道闷哼。

她爬楼梯的脚步为之一顿,从上往下看去,她那一推,好像把时屿白的胸膛磕在楼梯的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