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

他执拗的重複,唇角上翘,眼眸软软的讨好,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指尖,“没有别人,只有你。”

“我的心……一直很干净。”

“身体也很干净。”

“只有你。”

池欢的心在颤抖,理智在崩塌,眼前的时屿白,褪去了高冷禁欲的面具,眼眸澄澈透明,每一寸都被她缩小的剪影所占据。

满心满眼的她,诚挚的让灵魂都战栗。

她压根抵御不了这样的攻势,更加拒绝不了这样一个把心都捧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池欢强迫自己不去看,闪躲着他,“你醉了。”

“我知道。”

“我醒着,没办法说这些话。”

时屿白竟然承认了?

他还得寸进尺,小心翼翼的偏头,把啄吻印在她的耳侧。

酥麻电流在肌肤窜开的同时,池欢用力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没推开,时屿白借着酒意攥紧了她的手腕,扣压在墙壁上,欺身压上吻上她的唇。

他颤抖的唇片一接触,就像是激发了什麽化学反应,池欢堆积在心中的情绪在剎那间爆炸了。

名为理智的堤坝在瞬间溃掉。

他的气息一线线的灌入鼻尖,呼吸间满满都是他,酥麻的电流成片在神经末梢爆炸。

池欢只能颤抖着睫毛,任由时屿白攻城略地。

他狂乱的呼吸响彻耳边,身体每一颗细胞都被点燃了,血液一寸寸的燃烧,把身体都烧的热意蒸腾。

时屿白只是浅尝辄止,但是余味却还在呼吸和血液中肆虐。

池欢仰起头的时候,眼眸已经氤的亮晶晶的。

“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