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呢?”

回应彪子的是一阵空白的沉默。

池欢听到这里,强撑着手臂从床上起身,这时候再不出去打招呼就不礼貌了。

“咔嚓”。

门板打开的声音惊动了客厅里的两个人。

时屿白看到池欢出来,瞳仁明显震了震,然后他颀长的身躯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

池欢扯了个笑出来,“看来今天的营业额很可观。”

“时屿白,把今天的钱分一分吧。”

彪子挠挠后脑勺,“我不着急。”

“一天一清,这样账目比较清楚,一目了然。”

“我来算。”

时屿白去接池欢掌心的账本。

他指尖碰触的剎那,池欢就松了手,那种对距离的敏锐感,来自于内心的疏远。

时屿白显然察觉到了这点,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剎那间他的潭底已是暗潮涌动,用那种又深又沉的目光睨着她。

池欢在他炙热的目光中抿了抿唇,掀开睫毛看着他,目光甚至没有闪躲。

赤裸裸的对峙,不过是因为豁得出去。

时屿白败下阵来,攥紧了账本,开始和彪子对账。

池欢在时屿白对面的沙发落座,隔着一点距离,她从睫毛缝隙用局外人的目光审度他。

他端坐在沙发上,左手手肘搁在膝盖上,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计算机上跳跃,偶尔执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深刻立体,周身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这种不凡的气质,让他很容易从人群中鹤立出来。

这样优秀的他,怎麽可能在结婚之前没恋情,没女友?

就连她,也曾经癡癡傻傻的喜欢过程子黔。

这麽想的话,心底的那份芥蒂好像就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