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的。
“……”
池欢沉默。
但是这种沉默,比所有的回答都要响亮。
时屿白渐渐松开手。
池欢挣开他之后就起身往新房走。
这次时屿白先她一步打开了门锁。
门板掀开,时屿白长身玉立在门旁,等着她进门,他唇角翘着一抹笑,眼眸中闪烁出来的都是讨好。
池欢瞥了一眼,转身往屋子里走。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池欢一顿,“你不要跟上来,我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时屿白的心中像是起了一场凉风。
“……好。”
“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池欢没理,进入主卧室,直接把门板给阖上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她思绪纷乱如麻,原本刚刚理清的情绪,又因为这些变故搅成一团。
在心中做好了準备,和亲耳听到时屿白承认是不同的。
她阖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
然后,客厅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池欢瞬间掀开了睫毛。
对话声依稀传入耳中。
“屿白哥,到底怎麽回事?”
是彪子的声音。
“没什麽,南嘉则嘴欠,教训了顿而已。”
“就该打,他那副嘴脸我看着都难受。”
“屿白哥,这是今天的营业额,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麽多钱,我拿回家怕把我妈给吓死,思来想去,还是把钱拿到你这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