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不难过了?”
“嗯。”
池欢亲热的攥紧她的手,“没事了。”
夏纱疑惑的挠挠头,怎麽恋爱中的人这麽奇怪,前一秒阴云密布,下一秒阳光灿烂?
在转角处,时屿白拦住了南嘉则的去路。
南嘉则往左,时屿白就往左。
南嘉则往右,时屿白就往右。
一双暗潮涌动,锐意迸射的眸子,直直的锁定着南嘉则。
南嘉则笑开,玩味,“怎麽,怕了?”
“怕?”
时屿白勾唇,“有本事你就沖我来,沖一个女人算什麽本事?”
“怕了的那个,是你。”
南嘉则眼眸中的怒火瞬间纷飞,咬着腮帮,说道:“时屿白,你害我失去白雪,这笔帐,我自然要算回来。”
“不让你妻离子散,我誓不罢手!”
时屿白的瞳仁蜷成一个点,戾气积聚在那个点,让人不敢逼视。
“你跟她说了什麽?”
只是瞬间,时屿白就明白了什麽。
南嘉则喉骨瞬间溢出笑声。
“不愧是你呀,时屿白,这麽快就觉察出了。”
“你那妻子,还真是傻,还妄想瞒着你?”
“难道她现在还不明白,从始至终她都不过是从容的替身?”
“从容”两字入耳,如撞悬钟,让时屿白大脑开始不停的“嗡嗡”。
南嘉则的衣领瞬间被人攥紧,力道大的扼住他的喉咙,氧气被压扁,呼吸濒临窒息。
时屿白猩红的潭底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