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银的这段时间里,池欢已经想通了,什麽白月光,什麽替身,在她前世的经历面前都是小菜一碟。

况且时屿白对她的好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喜欢另外一个人,前世的他已经那样功成名就,为什麽没有和白月光在一起?

而是在她的墓碑前流泪?

在最初的兵荒马乱之后,她已经快速冷静下来,找回了理智。

夏纱还是很担忧。

倒是她们俩之间的小动作落入了时屿白的眼里,在两个人挤眉弄眼打暗号的时候,那道颀长的身影已经径直朝着南嘉则而去。

池欢不经意一扫,见到这一幕,心髒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推开了夏纱,赶忙上前一步,追上去,“时屿白?”

时屿白的衣角被她纤细的指节紧紧攥住。

“别担心,我只是和南嘉则说两句话。”

池欢兀自盯着他看。

却在他的笃定之下,渐渐的败下阵来。

“那你小心。”

“南嘉则那个人卑鄙无耻,什麽手段都能用。”

这句话让时屿白眯了眯眼阔,反问,“这麽了解?是发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剧情?”

池欢瞬间兵荒马乱,干巴巴的笑开,“你忘了,上次在批发市场发生的事了?”

时屿白眼底的怀疑没有褪去,却没有深究,只是紧了紧她的手,“乖,等我回来。”

“嗯。”

池欢被他眸底碎出来的星光倾倒。

忍不住疑惑。

这样满眼爱意的他,怎麽可能把自己当替身?

被郁闷寐住的心,仿佛因为这个眼神豁然开朗。

池欢也对他绽开一个璀璨的笑,眼眸弯弯。

她一转身,夏纱立刻发觉她的不同,阴霾散尽,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