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眼皮,撞入的是时屿白暗流涌动又晦暗深邃的眸子。

“没有什麽。”

“不提这些扫兴的事。”

时屿白的话是对兄弟们解释的,但是眼眸却是密密匝匝的落在她的脸上。

那目光中的炙热,一度让她以为自己会被烫化。

池欢的心震动的厉害。

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甚至在他的兄弟们面前试图为她遮掩。

阻止她的忏悔。

她惊颤的看着他。

时屿白却提醒着她,震慑着她不许说。

“你们先点菜,我和你们嫂子出去一下。”

“好好好。”

包厢里的氛围太诡异了,不但池欢受不了了,其他的几个人也受不了了。

当着池欢的面不断的在打眉眼官司,似乎在相互询问到底是怎麽回事。

置身其中,池欢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时屿白拽着她去了饭店的后院。

这后院很大,院子里还种植了好几颗枫树,如今枫叶尽染,层层叠叠的红深浅不一的映入眼帘。

到了外面,确定周遭没人,时屿白才放开了她的手。

池欢的心被愧疚啃噬的千疮百孔。

下意识的道歉,“对不……唔。”

池欢本来垂着眼帘要道歉,但是话音一出口,下颌骨就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汹涌的怒吻朝着她袭来。

她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时屿白周身裹挟的怒气,像风一样穿透了她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