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屿白哥哥,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竟然为了这样的女人打我?”

“难道在你的心中,你和这个女人的几年,还不如我们这麽多年的感情深?”

她似是不敢置信,伤心透了,眼泪刷刷的顺着脸颊落下来。

包厢里其他几个男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不舍。

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一同长大的,感情很深厚。

但是夹杂在她和白雪之间,衆人多少都有些尴尬,甚至不知道该站在哪边。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準任何人用任何字眼侮辱她。”

时屿白这句话落下的同时,池欢的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她没想到在他们关系这样尴尬,甚至他还对她生气的时候,也会这样悍然的维护她。

说不震动是假的,池欢内心全然是细微的战栗。

“呜呜呜!”

白雪愤然跑出了包厢,边跑还边叫嚣着,“屿白哥哥,你一定会后悔的!”

包厢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衆人中只有不明所以的彪子还发着愣。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白雪……是不是和嫂子之间有什麽误会?”

池欢的指甲狠狠的掐到了掌心里。

她很清楚,一切的原罪是自己。

她伤害了时屿白。

时屿白可以维护她,甚至不计较,可是那些细细密密攀爬而来的愧疚和耻辱还是淹没了她。

她脊背绷的笔直。

“没有误……”

她刚要开口,手突然被一抹劲力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