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跃出一团火,熊熊燃烧,为她而炙热疯狂。
克制和侵略在他的眼神中拉扯,最后化成一簇更烈的光火。
他兇狠的亲了下来。
池欢柔顺的倒入他的怀里,任由他瞳仁里的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她这一刻恨不得自己是扑火的飞蛾,可以把所有都献祭给那光,那火,那人。
池欢和时屿白在这里度过了最简单平静温馨的一个月。
他们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白天游遍各个旅游胜地,辗转在不同的城市,阅尽各地的风情。
为一顿饭吃什麽讨论的热火朝天,为要买什麽纪念品斗嘴。
晚上在不同的旅馆民宿中,他们不知疲倦的纠缠彼此,亲吻,拥抱,甚至更深入缠绵。
在最疯狂的时刻,池欢眼眶涌动着热热的东西,情不自禁的想,他们这麽纠缠,会不会真让她怀个二胎?
她甚至在想,如果真怀了,她就生下来,一个人把她抚养长大。
临近一个月越近,两个人越沉默。
这断时间他们培养出来的默契,就是绝对不在最快乐的时候提起不开心的事。
池欢不说。
时屿白也不肯说。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不提就不存在。
即将到来的离别,是悬在头顶的刀,迟早都要落下来。
也因为这把刀,两个人越来越沉重。
白天有时候走着走着,池欢就会走神,停留在时屿白颀长身影上的目光越来越长。
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身侧少了这个人会是什麽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