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哽咽一层层的顺着喉咙口翻涌,她怕一开口,就对时屿白全盘托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我只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全部都是心里话。”

“时屿白,你没有尊严,没有心吗?”

“你听到我这麽一次次的羞辱你,就不会感觉到难受?”

“你如果是个男人,就立刻马上和我去办离婚。”

……

池欢口不择言,那些伤人的话一串串的从嘴里冒出来。

然而时屿白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身躯一震。

“我有心,所以我感觉的到,你在言不由衷。”

“所以你不必说了,越说我越能体会到你的伤心和难过。”

池欢:“……”

她心口一梗,一种说不出的委屈源源不绝的冒出来。

鼻子酸酸的,眼眶热热的,差点就不争气的流出泪来。

“可是我想和你离婚是发自真心的!”

“嗯,看的出来。”

时屿白冷静到了极致,那张峻挺的脸看过来的时候,目光平静中甚至透着几分疼惜。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心疼。

心疼她受这些苦。

池欢猛地背过身子去。

确定时屿白看不到之后,辛酸的眼泪一串串的流了下来。

……

他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白天的时候,照常去展览会做生意,晚上回来之后,时屿白抱着她就亲,他们在沉默中亲热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