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朝着池欢靠近了一步,粗粝的指腹伸出来,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抹掉她眼角的泪。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哭什麽呢?”
他睿智冷静的堪比福尔摩斯,“欢欢,你在撒谎。”
“而且这个谎言让你痛苦无比。”
“别说了,这些话,不会让我好受,也会让你自己痛苦。”
是吗?
池欢在心中痛骂自己的不争气。
明明说着最恶毒的话,偏偏流着最软弱的泪。
她往后退了一步,踉跄间,人差点跌倒。
一道劲力扣住她的手腕,稳住了她。
池欢连连后退。
她没脸在时屿白面前呆着了。
“别躲。”
“别跑。”
时屿白用力拽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把她搂入怀中。
他的气息灼热,悉数喷在她的脖颈上,那片肌肤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在战栗中感受着时屿白的气息。
自他周身弥漫出来的寂寥和悲凉,正精準的振击她的心髒。
池欢的心尖儿如纸张一样蜷缩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麽话来刺激他。
她好怀念时屿白的怀抱。
好怀念他们以往那些甜蜜的时光。
“欢欢,我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分开我们。”
“你不要中计。”
“他们巴不得看着我们离婚,你难道非要称他们的意?”
池欢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