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怎麽,我这个当母亲的,想和你单独谈谈的资格都没了?”
李珍娅的音调在突然间拔高了好几度。
时屿白瞥了眼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的李秘书,压下了情绪,双手缓缓插入裤兜,“走吧。”
他率先离开。
李珍娅跟上。
安全通道。
穿堂风一阵阵的顺着楼梯口倒涌,窗子不知道被哪个陪护的家属打开了,窗台上有一截烟头,地板上一片烟灰。
斜风细雨顺着窗子吹进来,打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说吧。”
时屿白挑起眼眸看向李珍娅。
李珍娅一路上板着脸,周身挟裹着一股沉沉的低气压。
听到时屿白的身影,蓦地转身,用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调道:“和池欢离婚!”
五个字说出来,却仿佛倾尽了所有的情绪,怒意在汹涌的眸子和起伏的胸膛间彰显的淋漓尽致。
“这不可能。”
时屿白答的干脆,一双瞳仁在瞬间缩紧,几乎是下意识的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
出人意料的是,李珍娅隐忍着的怒意没有再宣洩,反而是眼眶在瞬间变得通红,眼底的失望浓的能溢出来。
自从时屿白懂事以来,李珍娅一直是坚强的,哪怕被出轨,被离婚,她仍旧有一声打不弯的傲骨,一个女人凭借自己的力量,生生给一双儿女撑出了一片天。
可是此刻,看着时屿白,她的眼角崩溃的滑下了一串串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