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时屿白……彻底不可能了。

锥心的剧痛来袭,池欢胸膛像是被人徒手掏了个大洞,关上房门,她顺着门板滑落,把脸深深的埋入膝盖里面。

……

宁乡市,医院。

一道颀长的身影快步流星的越过长廊,时屿白身高腿长,面庞昳丽峻挺,一出现就自动吸引了无数人的瞩目。

小护士们纷纷侧目,揣测他到底是哪家的清贵公子。

“李秘书,情况怎麽样了?”

时屿白在走廊见到了李秘书。

李秘书见到他,眼前闪过一道光,很快开口说道:“刚刚做完手术,现在还没清醒,现在李女士和夫人都在里面等着。”

“您总算是来了。”

“怎麽回事?”

时屿白的唇线抿着,俊美的脸庞上有几分紧绷。

“发生了一点事。”

“但是具体是什麽事,还需要等首长清醒之后,亲口和你说。”

时屿白不知想到了什麽,目光深了深。

他们的动静很快引来病房的动静,“李秘书,屿白来了吗?”

李秘书扭头看向病房,“是!”

说话的人赫然是李珍娅。

“吱呀”门板打开,露出李珍娅一张肃冷的脸孔来。

“时屿白,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一直以来,时屿白和李珍娅的母子感情并不和睦,但李珍娅每次见他的时候,都是和颜悦色的,如今天这般严肃,倒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