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时屿白的唇瓣崩成一条直线,并没有要开口寒暄的自觉。

池欢只好扮演起父子俩之间圆场的工具人。

“小池啊,屿白,你们来了。”

“我没事,我今天已经感觉好多了,再观察一天,如果没事我明天就会啓程离开宁乡市。”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匆匆推门而入。

“老时,怎麽回事,你的身体不是一向很健康的吗?”

池欢回头一看,进门的人竟然是李珍娅,她明显是刚刚赶来,脸上还带着舟车劳顿的疲惫,手上挽着一个手提包,神色匆匆。

见到池欢和时屿白,李珍娅的脸上出现一抹诧异,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你们也在这里啊。”

说完,就焦急的看向时以複。

“到底怎麽回事,李秘书在电话里只说你心髒病犯了,我认识你这麽多年,怎麽不知道你得了心髒病?”

“老时,你不会……”

说到一半,李珍娅的嗓音就哽咽了。

听的出来,虽然她和时以複离婚了,但在生死关头,她仍旧是发自内心的在担忧他。

时以複也没想到,心髒病犯一回,居然会得到已经反目成仇的前妻的关切,尤其这关切还是当着儿子和儿媳的面,一时间,他心绪複杂,竟然不知道该怎麽回应才好。

他只能僵硬着嘴角,说道:“我已经没事了。”

然后又埋怨的道:“李秘书也真是的,不过是个老毛病犯了,居然也劳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