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

“展台那边的事情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时屿白淡淡的说道,他单手插兜,神情一派的轻松,昨天笼罩在他周身的阴霾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

“咱们得去医院看时首长。”

池欢抱着棉被,棉被下的她是不着寸缕的,而时屿白的衣冠楚楚,让她的羞耻心抵达了巅峰。

她羞红了脸,昨晚可谓是她和时屿白突破关系后,最最放肆的一次,她还没试过,原来夫妻两个人可以这麽过夜生活。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看着她泛粉的脸颊,时屿白的眸色转深,眼底明灭着细碎的笑意,“羞什麽,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没亲……”

不等他说完,池欢就快速的打断了他。

“你还说!不许说了,快出去!”

她羞的快要不能呼吸了,生怕他那张嘴再说出什麽惊世骇俗的言论来,瞥见一旁的枕头,抓起来就朝他的方向丢。

时屿白单手接住枕头,放在了一旁。

“别恼,我背过去不看就是。”

说完,他还真绅士的转过身去。

池欢不敢耽搁时间,快速的拾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套上。

幸亏他们出来的时候,带的行李里面有许多的新衣服,因为要去见病人,池欢换上了一件素净的连衣裙,踩着白色的芭蕾舞鞋。

在池欢的建议下,他们踏入病房的时候,也带上了看望病人必备的水果。

“时首长,今天身体感觉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