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他峻挺真挚的面容,心尖儿不由得一软,于是任由他的吻落在脸上。

他是柔风细雨,似乎感受到她的抵触,正在用耐心,一点点熨平她的那点小委屈,血液里仿佛钻入小虫子。

它们沿着血管在身体各处流窜,不顾她的意愿,一寸寸在蚕食她的意志力。

她抓紧时屿白身上的黑色衬衣,任由它们在掌心被蹂躏的皱皱巴巴。

呼吸和他的交融,越来越同频,他们共振着,兴奋的叫嚣着,把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一点点勾了出来。

肩膀上的白t恤突然被拉下来,贪婪急切的吻一寸寸的在上面蜿蜒蠕动,池欢身体紧绷的那根弦在剎那间断了。

她快速按住了时屿白作祟的那只手。

眼睛的余光忌惮的瞥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喘息微微,“不行,时屿白,湖面上有人……”

时屿白的吻克制的落在她的脸庞和耳垂上,似乎被她小巧的耳垂夺走了注意力,吮吸的力道一再加重,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一并吮走。

“不怕,他们看不到。”

“怎麽……可、能——”

池欢浑身的力气都随之抽离了。

时屿白的手强势的钻了进去。

池欢的眼睫颤抖,余光中只看到洱海湖的波涛载沉载浮,她宛如无根的浮萍,无论怎麽努力始终都抓不住半点助力。

破碎的呜咽被时屿白吞了进去。

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是怎麽结束的,又是怎麽被时屿白抱回房间的。

她只知道,这一晚上,时屿白化身为狼,甚至比他们多年后的第一次还要不知餍足,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大大的落地窗外,水面蕩漾,池欢的世界也在颠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