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要紧,发觉洱海往上居然有人在划船。

船桨拨动水面,发出哗啦啦的水声,遥遥的看过去,依稀看到影影绰绰的影子。

她眯着眼托腮看的不亦乐乎。

这里的悠閑和恣意,和她原本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突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池欢刚要转身,腰肢一紧,肩膀处多了一抹温热的吐息,水珠沿着时屿白的短发滴落到他的肩膀上,肌肤一片潮湿。

“看什麽?”

时屿白的嗓音莫名喑哑,低沉入骨。

这一把好声线,听的池欢心中起了一把火。

“有人在晚上划船,是在捕鱼吗?”

池欢纤细的手指指向水面上的小点。

“或许。”

肩膀被扳正,池欢被迫撞入时屿白深邃的目光中。

他低眸浅浅的睨视她,唇角噙着漂亮的弧度,粗粝的拇指摩挲她的唇角,细细微微,仿佛沙砾在打磨她的心髒。

心口的那团火瞬间变大了,烧的身体微微发热。

池欢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有毒,只是被他这麽看着,她的小腿儿都不由自主的发软。

氛围不太对,池欢察觉不妙,想脚底抹油开溜。

然而,这个念头刚升起,男人似乎洞察到,她踏出一步的同时,身体突然腾空被时屿白懒腰抱起。

他微微低头,纤长浓密的睫毛半阖,唇瓣朝着她寸寸压低。

池欢本来想拒绝的,舟车劳顿,看看这优美的风景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