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念?”

时屿白清冷的声音突然擦过耳膜。

池欢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手臂不由一抖,怀中那厚厚一摞情书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一时间抱着也不是,丢了更不对。

“没、没有!”

她斩钉截铁的瞅着时屿白。

“搂得挺紧。”

时屿白凉凉的说了句。

池欢的手臂顿时僵住,好几封情书‘啪叽’掉在脚边。

她想弯腰去捡,却有更多的情书‘噼里啪啦’的掉了下去,她不由的白了脸。

正犹豫要不要捡,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更快一步,捡起地上的信封,随手捏在手里。

池欢呆呆的看着时屿白。

时屿白在她的脑瓜上弹了个暴栗子,唇角微掀,不遗余力的笑话她,“连个东西也拿不稳?”

说完,看似随意的接过她怀里那厚厚一摞情书。

见她接手,池欢长长松了一口气。

所有情书落入时屿白掌心,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瞳仁眯了眯,唇角虽然还是勾着,但眼底已经氤氲沉沉的风暴。

“打算怎麽处理这些?”

时屿白的眸子笔直的落在她脸上。

迎着他炙热的目光,池欢一口气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

“这…烧了?”

瞅着时屿白,池欢的一颗小心髒七上八下的跳着,面对这道送命题,她回答的应该还成吧?

“纯真又炙热的感情的象征,就这麽丢了,岂不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