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忽略时屿白的影响力,简单数了数,东西数目的确是对的,她看向时屿白,轻轻的点了点头。

时屿白凉凉淡淡的站在那里,脊背挺拔如松如柏,周身似乎笼罩着一股寥落和落寞。

池欢的心轻轻揪紧。

“走吧。”

时屿白甚至没多看程母一眼,这可把程母给急坏了。

她气急败坏的,上前就要抢走那一摞情书。

“你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了把我儿放出来的!”

“你要是做不到,就把东西还给我!”

池欢哪儿肯给她,双臂收紧,把那些东西护得紧紧的。

时屿白跨了一步,结结实实挡在池欢面前,阻隔了程母,那张峻挺的脸沉了下来,“在闹腾,我保证让他牢底坐穿!”

时屿白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周遭的空气因他的气势冷冷的拍。

撩起眼皮淡淡扫了一眼,就生生震住程母。

程母瞬间就怂了。

她想不通,为什麽这个之前看着木讷又容易拿捏的时屿白,为什麽现在有这麽强的气势。

程母忌惮无比,脸上的兇恶在瞬间就化成了胆怯和谄媚,搓着手道:“时家的小子,那这件事你一定记在心上。”

“我们子黔的事情就都拜托你了。”

“嗯。”

时屿白仍旧十分冷淡,拽住池欢的手臂,擡脚就走。

程母嘴唇动了又动,可想到现在命门捏在时屿白的手中,最终什麽都没说,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离开。

回家的路上,池欢心中五味杂陈。

怀里抱着的信封很多已经泛黄,那代表着她曾经一片真挚的心,那时候的她满心满脑都是程子黔,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他,给他生几个孩子,平淡温馨的过完这一辈子。

隔着前世今生,再看到这些东西,她只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