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见池欢没跟上,挥舞着小爪子喊她:“妈妈,快来呀!”

池欢勾唇一笑,对脸色难看的罗茜道:“罗同志,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去了。”

想到刚才那一幕,池欢跟吞了只苍蝇似的,笑眯眯的道:“对了,谢谢你对我们家时屿白的厚爱,可惜啊,我们家屿白有家室,如果罗同志想找对象,我倒是可以介绍给你。”

说完这句,池欢转身就走。

罗茜气的跺脚,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池欢,你算什麽东西,也配给我介绍对象?”

池欢从背后摆摆手,“我的确不算什麽,只是时屿白的爱人而已。”

这话可把罗茜气坏了,不由得狠狠跺了下脚。

池欢快步跟上时屿白的步伐。

单人宿舍。

时屿白把小安安放在架子床上,打开了被摔凹一个角的保温桶。

小米粥熬的浓稠,散出腾腾的热气,水蒸气拂上脸的同时,时屿白眼神怔忡。

因为被摔过,粒粒分明的小米粥黏在桶壁上,粥水蕩出圈圈涟漪。

自打他和池欢结婚以来,他日日盼望着能等到池欢给自己送饭的那天。

盼望着盼望着,他死心了,绝望了。

却在他下定决心离婚的时候,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他讥诮勾唇,顺势打开另外的食盒。

蒸的松软喧腾的白馒头,炒的酱汁流油的腊肉土豆片,饭菜的香气霸道扑入鼻尖的同时,池欢纤细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