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到面之后,只觉得时屿白娶池欢自有道理。

她的危机感爆棚,不由得紧张起来。

“是吗?”池欢落落大方,侧头问时屿白,“屿白,这是……”

时屿白,“这是罗茜。”

罗茜顺杆往上爬,对池欢伸手,“你好,我叫罗茜,是时屿白的同事。”

池欢碰下罗茜指尖,快速松开,挑了挑眉毛,“你好,我叫池欢,是……时屿白的爱人。”没离婚的。

打小的胜负欲,让池欢不甘示弱。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罗茜对时屿白有意。

被她撞破和时屿白搂搂抱抱,慌了一会,这就迫不及待来宣示主权了。

可惜,她只要还是时太太一日,就不準任何人脑袋上撒野。

罗茜嘴角的笑僵了下,在心中啐骂:这池欢可真不要脸,都要给时屿白戴绿帽了,还有脸以爱人自称。

池欢笑盈盈的,笔直的迎着罗茜鄙夷的打量。

看什麽看,只要我没离婚一天,你就只能干瞪眼!

两个女人的较量,直接被时屿白忽略了,接过池欢手中的保温桶,另外一只手把小安安熟练的捞入怀里。

“走吧。”

说完,时屿白迈开大长腿,提步抱着小安安,越过池欢,走向宿舍。

宿舍是单位分配的,单身的人可以免费居住,没单身的人也有,不过是用来午休的。

池欢被落下,有点慌。

时屿白的表情好冷淡,连空气都凉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