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你娘家的厨房里当伙夫,前几日是你和尚书夫人一同将他送进了牢中,大奶奶不会不记得了吧?”

“也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在您眼中又算什麽呢,您身份贵重,随便一句话就能弄垮一个家,要是能选择,我宁愿不在侯府碍您的眼,连累了我爹!”

“我爹可怜,一把年纪。我都还未来得及替他尽孝,便遭如此横祸。”

“如果不是四爷帮我打点,我爹在牢里早被人打死了,您哪来的颜面,问四爷钱去哪了?”

许柔柔抱着孩子,一下子哭软了身子,坐在地上。

原本就长相柔弱的她,如今更是狼狈可怜,看着的人无不心软。

一盆髒水就这样泼到了刘婉头上。

刘婉气笑了。

“首先,侯府账面上的钱早已亏空,这是老夫人都知道的事,上个月婆母来我这里要走了中篑,我担心大家伙的例银没钱发,特意拿自己嫁妆三千两来补贴大家半年的例银。”

“其次,我这个钱是发给下人做例银的,不是给你们打点牢狱用的。我说的是否真实,账房先生比我更清楚。”

“四爷你作为当家的,这笔钱不仅没有按时发给下人,谁允许你私自挪用,拿去打点牢狱了?”

“且不说三爷是因得罪钟家和秦少爷入狱,许姨娘的爹又跟四爷你有什麽关系,你凭什麽拿我给大家伙的钱,去救他们?”

刘婉即使气恼到头疼,逻辑也是很清晰的。

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她不会被许柔柔带节奏,更不会去解释自己是否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