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谢晋秋,“府中虽然拮据,但上月我将账本交由婆母时,账上的钱分明够下人半年的例银有余,如今怎麽会发不出来呢?”

其实账上早就亏空了,是她担心下人们的温饱,特意拿了三千两出来划在了下人例银里面。

如今怎麽会发不出来。

谢晋秋缓缓放下了笑容,“嫂子难道不知,三哥进了大牢,需要钱打点吗?许姨娘的父亲,也多亏了嫂子你的福,也锒铛入狱了,这些钱只够拿出来先替他们打点,下人的事哪有主子的重要。”

“嫂子若是心疼他们,就再掏一些贴补下人罢,反正账上的钱没有了,侯府能让他们吃饱就不错了!”

谢晋秋一番话,许柔柔终于委屈到绷不住了。

“也不知道我爹哪里得罪了大奶奶您,我只是个抚养小少爷的姨娘,您就算嫉妒世子在我这歇了两回,也不该对我爹下手啊,他只是一个厨房做菜的,那遭得住您家里有钱有势,送他入狱啊。”

此话一出,所有下人看向刘婉。

满目不可置信。

世子歇在哪儿这种事,只有内院的婆子丫鬟有传闻。

但传得最多的,还是大奶奶生了孩子以后,被世子嫌弃,宁愿歇在一个乳母姨娘那里,也不待见大奶奶。

可大奶奶待他们实在太好了,没有谁会当面说这些。

如今,听到大奶奶因为嫉妒而将许姨娘的爹送进大牢,他们显然是不信的。

“你爹?你爹哪位,我与他素不相识的,怎麽把他送进大牢了?”

刘婉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