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恭敬地站在身后,“是,您没有交代过任何关于囚禁的事情。”
沙发的人动了,淩乱的碎发下,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沈淮初当然没有囚禁他,只不过他哪也去不了而已,每个月就如同一次打卡,不管他在哪,都能被找到。
他不是没有求助过别人,只是不是华瑞少爷的他,哪还有什麽朋友?偏偏沈淮初就是什麽都没对他做。
沈祈安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不知道该做什麽,去找沈淮初报仇吗?他这二十多年都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怎麽可能突然学会自己飞?
离开这个世界吗?他何尝没有想过,可是沈淮初不会让他死。
沈祈安眼神黯淡无光,深陷的眼眶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痛苦。
沈淮初让保镖将窗帘拉开,伊伊说人要多晒太阳。
他走到沈祈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我听说你这个月没有去看过他们?为什麽?”
沈祈安缓缓擡起头,眼神中都是恨意,“为什麽?你说为什麽?!”他每去一次,父母的憔悴就多了几倍,上次是腿,这次是手,那下次呢?
沈淮初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仿佛面前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们要是死了,大家都没得玩了?”
沈祈安怒瞪着面前的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你到底要怎麽才能放过他们?!”沈淮初皱眉,语气不耐烦,“我以为,每个月给你们见面的机会,你就应该感激才对。”
“感激?!”
沈祈安猛地站起身,保镖立刻挡在了沈淮初的面前。
沈淮初挥挥手,示意保镖让开,借沈祈安十个胆,他都不敢做什麽,说什麽自己不会让他死?不过是胆小鬼的自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