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看管的那位,情况不太好。”

听到是这事,沈淮初更加不耐烦,脸色沉了下来,风雨欲来。

“我知道了。”

沈淮初起身走出了办公室,保镖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一会儿会议推迟,具体时间等我回来再说。”

“是。”

助理看着沈淮初,心底叹了口气,总裁最近的情绪都不太好,甚至隐隐有些焦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

沈淮初站在一栋别墅前,保镖落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和他彙报着房子里的人的情况。

“他这个月还没去过监狱,里面那两位好像也快坚持不住了,他的情况也不太好。”

沈淮初看着这栋房子,眼神冰冷,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大门打开,昏暗的房间里,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沈淮初擡头轻掩口鼻。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外面的阳光只能透过几道细缝勉强洒进来,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在宽阔的空间中显得吵闹。

一个身影蜷缩在沙发角落,头发淩乱,双眼空洞无神,他似乎并不在意有人进来了。

沈淮初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那人,问着身后的保镖。

“我记得,我并没有囚禁他。”

大门没有上锁,门窗没有封死,那人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