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一句,她抿着唇眼泪掉得更兇,好不可怜。
平时一句痛的不愿意喊的人,今天晚上算是哭了个够本,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哭得江衍之心肝抽着疼。
但不能由着她。
他将浴缸水漏堵上,打开水龙头放了满满一缸冷水,就这麽合衣抱着她下水一起熬药性。
圆形浴缸空间够大,但苏棠是个不安分的,攀着边缘就要起身。
江衍之只好压着她的要让她乖乖坐着不许乱动。
水波蕩漾,弧形缸底比较滑,就这麽猝不及防被他一按,不慎呛了两口水,挣扎得更厉害。布帛断裂,鱼尾裙从尾部裂至退根浮到水面。
激得江衍之眼眸一敛。
少了这重束缚,苏棠更是变本加厉,翻过身柜坐在他身上,挑起他的下巴,学着他的动作描摹。
隐忍晦涩的情绪还没消下去又被她挑了起来。
江衍之的手从她臂弯下绕上去,仰头扣着她的后脑勺,攻城略地。
水温是冷的,也是热的。
“阿棠,我也好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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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气
医院的病床上,苏棠高烧不退脸色苍白,挂着点滴睡颜恬静,左手手掌已经用纱布包扎好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