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下,血气直沖脑门将理智搅乱。
好看的颈线上多了一圈泛着红的牙印,江衍之口干舌燥喉结滚动,垂着头与她对视,发出来的声音都染上了两分玉色。
“阿棠,我是谁。”
是谁不知道许是知道的,但不想说。
花洒水声滴答,落到地上和呼吸声缠绕在一起,苏棠眼神迷离抿唇,缠绕在他领带上的手收紧,将他再次拉向自己。
“难受。”这是苏棠今天晚上第三次重複这句话,微微上扬的后鼻音,似哀似求。
身后是冰冷的瓷砖,面前是她眼角滑落的滚烫珠泪,从指尖连到心髒。
江衍之在冰火两重中来回拉扯。
衬衣已经湿了个大半,俩人几乎就是以这个姿势对峙了一晚上,誓要比比谁的心跳更快似的。
“别哭。”江衍之心头一紧,哑着嗓温声哄她。
下一秒手掌落至她的后腰扣向自己,低头吻上那张殷红的唇瓣,银丝勾连,气息交叠。
苏棠不会换气,也不闭眼,就这麽直勾勾得看着他,纤长的眼睫一张一合扫在他鼻梁处。没了桎梏的手攀上他的兇膛,给他留下了一抹色彩。
“乖,换气。”
舍不得和她分开,这句话几乎是碾在她唇上说的。手上也没閑着,将她的手虚搭在自己颈后。
落至后腰的手寸寸向上带起一阵颤例,难舍难分。
尽管这样,苏棠的体温依旧烫得吓人,眼底染上一层雾色,抽抽嗒嗒又哭了起来。
他身上硬得跟块铁板似的,苏棠松开缠绕着领带的手,一点一点向下游走,眼睛里迷蒙的神色愈发深邃。
葱白的玉指点至痛处,江衍之身形一顿,沉眸抵住她的额头似劝似怒:“阿棠乖,别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