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五官皱起,抽回了手,喊道“手,压麻了。”
谢珩被谢安宁弄得哭笑不得,原本还暧昧的气氛一扫无余,他摸着傻傻的谢安宁,笑得如同一个傻子。
两傻子就在那傻笑着。
日子过得飞快,谢珩终是在春闱前几日好了起来,虽说身子还不太利索,但是正常行动不成问题。
春闱一事虽说交给了礼部,但在先朝国子祭酒的大力推荐下谢珩虽在大理寺任职可还是在这场春闱中当了一个主考官。
今年春闱一共四个主考官,除谢珩外,皆是皇帝亲选之人。正因为谢珩的名头的特殊性他在春闱前还在外边瞎溜达,正因为这溜达才受伤了。因着在春闱前就知晓了主考官的名字,为防止考生的各种小手段,其他三人都被隔离起来了。
春闱当天,热闹得很,谢珩自是去忙着他的事情了。这边的谢安宁也没閑着,去了那长公主府上。
长公主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如今不过春日可谢秋初觉得身上还是有些寒意,她裹紧身上的衣物,却依旧坐在院中小亭下。院中的蔷薇月季依旧开了花,只有那谢秋初如同开败的花。
“你来了?”谢秋初声音弱弱的,精气神比上次见面已经弱了许多。
谢安宁点头,自然地坐在谢秋初的身边。
“公主近日如何?”谢安宁问着这话,又感到有一丝不妥,连忙改口“公主,近日…”谢安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谢秋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