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倒是还忍得住,可辛夷看着满头大汗的谢安宁却先落泪了,她假装不经意地擦去眼角的泪,眼睛已经红透,心里责怪着自己为何不跟着。
而趴在床上的谢安宁如今无比怀念云南白药。
待女医嘱咐了辛夷几句这才离去,辛夷正想转头嘀咕谢安宁几句,却见谢安宁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辛夷拿了湿帕为谢安宁擦去汗水,又怕谢安宁着凉,拿着那干帕为谢安宁擦去水迹,做完这一切辛夷这才出了门。
而谢安宁却并未睡着,她趴上床上假寐,只想着不愿听辛夷的唠叨这才出此下策。
待辛夷离开,谢安宁睁开了眼睛。她想着今日谢珩的一举一动并未有什麽不妥,可是谢珩在衆皇子中并不出挑,如今风头正盛的可是三皇子。
若是说到底有什麽要紧的事情,谢安宁只能猜是不久后的春闱。
接连几天,谢安宁都往谢珩府中跑,谢珩第二天便醒了,见谢安宁坐在不远处看书,谢珩竟然觉得如此这般的生活也挺好的。
有时谢珩醒来,看见谢安宁趴在自己床边,她不喜钗环,却喜欢穿着鲜豔的衣裳,平日里进宫总喜欢蜷在一旁看戏,自个儿在外面是怎样动静大怎样闹得欢。
见她安静地待在自己身边,谢珩心里不是滋味。她说,她是自己的刀…谢珩将手放在她发上,与君挽青丝,唯愿共长生。
他把一只鹰困在自己身边,是对是错,他心中没有答案。
见谢安宁悠悠转醒,谢珩心中的雀跃都写在了脸上。他拿着谢安宁的手放在自己的伤口处,玩笑地说“你看,如今我们在同一个地方中剑,是不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