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拙猛灌了自己一壶水,喉结因喝水的动作不断变化。
“张大人是个好官,他也没开什麽价钱。老夫自愿的。”
谢安宁轻‘嗯’了一声,随后起身拍了拍裙摆处沾染的尘土,走到了谢珩的身边,望着天空一角露出的太阳出神。
河水溅起的水珠氤氲在空气里,落在两人身上。
张珂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谢安宁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调查张珂,那边的人也做好了準备。
太阳一出,晨雾尽散,丹河如同褪去面纱的姑娘,大大方方地供人打量。
一行六人也各自站在了木筏上,以何拙为中心,他们一字排开,往丹河中央划去,不到一刻衆人聚集在堤坝正中间。
远远看去,只是几个黑点落在河上,人与自然的差距顿时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何拙稍微拉拉系在腰上的粗绳,以告诉岸上的人要準备好。
何拙与其他人点头示意,掏出怀中的火折子点燃提前藏在尿泡之中的长香,紧接着将系上‘水底雷’的石头猛地往下一推,赶忙拉动绳子让岸上之人往回拉。
岸上之人收到信号,立马一齐用力将人拉回。
不过几秒,只听‘轰’一声,‘水底雷’炸裂,木筏被爆炸波及顿时四分五裂,衆人齐齐落水。
而那堤坝呢,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爆炸声波及两岸,带起山石滚滚而下。
‘轰’一声又一声,爆炸带起水不断向外扩,水带着人不断向外翻,几人使劲扑腾也无济于事,只能靠着绳子的支撑在翻腾的水里寻找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