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兇多吉少。”谢珩看着那丹河出神,丹河表面是狐假虎威的张牙舞爪,水底却更是兇险,暗流、漩涡数不胜数。这也是每年有人因此丧命的缘由。
谢安宁已经没了继续等待的耐心,转身想吩咐人做好準备。
“快看那。”只听有人惊呼。
衆人视线聚焦,只见何拙不知从哪里冒出头来,在河水里浮浮沉沉,他不断挥舞着双臂,顺着河流的走向,慢慢向岸边靠近。
谢安宁长舒一口气,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她心里,也无比期盼何拙可以活下来。
“救人。”谢珩大手一挥,便有人划着木筏向何拙赶去。
何拙被救上岸来,粗糙的手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着,他躬着腰,吐出口里的泥沙,古铜色的臂膀被水底的泥沙刮出细小的伤口,深色的唇因长时的泡水而肿胀泛白。
虽然狼狈,万幸还有命。
待何拙稍作休息,缓了几口气才哆嗦着身子开口“这方法可行,但可以稍微改良一下。”
谢安宁将何拙先前褪去的衣物递上,随后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大家一起上,以保证‘水底雷’的威力。再寻来一长绳系于腰上,点完火,岸上的人就将人往回拉,就算是掉入水中也节省些体力。”
谢安宁低着头稍加思素,“可行。”话音落,谢珩的人便开始做準备。
趁着这间隙,谢安宁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何拙,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
谢安宁递上一壶水开口问他“为何要如此拼命呢?张大人开得什麽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