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出了好多血。”谢安宁声音颤抖,怕要失去什麽似得,她猛地抓住严仪卿的手“你救救她。”
严仪卿摇着头,将谢安宁的手掰开“谢大人,我不能进去,这会让她名节尽失。”
谢安宁不解,高声喊道“难道名节比性命还重要?”她指向那间屋子,指向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为医者,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谢珩赶紧将谢安宁整个人揽住,试图将她安抚下来。
严仪卿直视谢安宁的眼睛,“若我今日进了这个门,无须等到明日,流言蜚语就可以让其毁灭。衆口铄金,谢安宁,你要知道,这个社会女性本就艰难。”
谢安宁突然卸去全身力量,她心里明白这样的出血量,小朝兇多吉少。她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她昨日同我说,若是女儿她更希望投身于勋贵,不为富贵人生只为有自己的选择。”
二公主早有女性为官之策,而朝堂之上女性却少之又少,而且全部为名门望族,普通人根本就改变不了自身的命运。
谢珩轻轻地抚着谢安宁的背,像是安慰似地开口“她这样好的人,老天不会收她的。”
谢珩从未见过如此颓败的谢安宁,那日逢仙街的刺杀那样兇险也不过是让她有些狼狈,如今这遭却是让她抽去魂魄一般。莫名的谢珩对这个需要结交的盟友生出了一丝心疼。
“保大还是保小。”稳婆推开门,问向门外衆人,又看着一旁有些疯癫的王婆说道“出了这麽多血,大人指定是不行了。”
“那就…”王婆颤颤巍巍地开口却被谢安宁的声音打断。
“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