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许多人围在这讨论着什麽。有人发现了门口的谢安宁,高声问道“你是谁?”
“谢安宁。奉命追查平州旱灾粮食失蹤一事。”谢安宁立于门下,只报了自己的名讳,五皇子身份特殊,自然不能轻易暴露。鹤云更是特殊,总不能让别人嚼舌根说自己办案还要带着情人吧。于是谢安宁自得假称另外两人是自己的朋友。
只见中间一男子站起,看着谢安宁一行人,跪下“平州刺史张珂,叩见大人。”
孤注一掷
见刺史大人这番举动,他人更是不敢不尊齐齐跪下。谢安宁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连忙扶起张珂。上一次见这麽多跪着还是入城时见皇帝时,自己可受不得这些。
谢安宁打量着眼前的张珂,头上银丝布满,皱纹挤在脸上,脸色也不怎麽好,微微佝偻着背,头发用布条束起,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刺史。
“如今交通不便,大人查粮之时恐要耽搁些时日,若是不嫌弃,便坐下来听听吧。”张珂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实在是不像上了年岁的模样,谢安宁心存疑虑,却也没好在大庭广衆之下问出口。
有人连忙搬来三把小椅子,谢安宁先接过来选了一把看起来最牢固的递给谢珩,谢珩没说话心安理得地接过,坐了下来。这虽说是椅子,更像是几块木板临时拼凑的小凳子。
谢珩像是没坐过这样小的凳子,不自然的扭拧着浑身局促。倒是谢安宁和鹤云一脸如常。
张珂将三人的表现尽收眼底,也没说什麽,他看着谢安宁,指着周围的人开口道“这是平州下各城的县令,能来的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