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荒恐惧去思考那个致命的问题
——那就是如果下一次循环真的会来到,那麽他的鸢鸢是否会再次出现?
“大师兄,你怎麽了?”桐鸢察觉到他的不太对劲,轻轻拽了一下他的手。
谢怀荒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将原本普通的动作变成亲昵的十指交叉:“我只是在思考该用什麽样的语言去攻击一群蠢货比较有杀伤力。但现在……我觉得还是直接动手来的快一些。”
下一瞬黑发青年便消失在原地,等他再出现的时候,东瀛队四人已经全都倒飞了出去。
没人看到他是怎麽出手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乌邑队和暹罗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惊恐与他的真正实力,又庆幸自己没有的罪过华国队。
要不然下场岂不是会和东瀛队一样?
东瀛队则全员倒在地上。
他们脸色一整青一阵红,表情狰狞又扭曲,似乎被狠狠羞辱了一通,但又因为被戳到了痛脚所以无法发洩心中不甘和愤怒,所以最后他们只能捂着伤口蜷缩在地上就像是蚯蚓一般来回扭动,疼的死去活来。
他们眼中喷发出愤恨,不过很快就被恐惧取代。
就在刚刚一瞬,他们深刻体会到了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哪怕在给他们一次机会,做好充足的準备,他们也赢不了。
输只是时间长短的事情。
这个念头如荆棘野草一般在东瀛队四人的脑海中疯涨。
在输掉複赛后,他们又迎来了一次沉痛打击。
他们最得意的实力是如此不堪一击,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被彻底碾压。
这一刻身体上的剧痛根本比不上精神上的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