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队见状面色又是一阵扭曲,最后迫切想要达成目的的心占据了上风,将那两支队伍拦在了后面。
“我们此次登门拜访是想问问,般若準备在这里做客到什麽时候?毕竟不久之后东瀛队就要离开回国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用一种“是你们疯了还是我们聋了”的目光看着他们。
这脸皮要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
“怪不得不让我们听。”一个乌邑队员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的队长装模作样地拉了他一下,又看了东瀛队一眼,确保他们听到了。
东瀛队脸上仍旧保持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僵硬微笑。
只是看向般若的眼神暗含警告。
桐鸢立刻伸手把般若拉到自己身后,瞪了东瀛队一眼。
看什麽看!
就你们有眼睛!
不许看她的崽!
然后她又用力戳了戳谢怀荒。
快,最强嘴替该你上场了!
谢怀荒掩下眼底的情绪,无奈地撩起眼皮看向把他当面团戳来戳去的小姑娘。
等视线移到躲在她身后的怨灵身上的时候,又骤然冷了下来。
嫉妒。
好嫉妒这些能被她保护在身后的家伙……
这大概就是为什麽他昨晚会如此沖动地闯入储藏库的原因吧。
随着决赛越来越临近,他无法掌控的不安和恐慌正一点点地吞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