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

“我我我我!”

最后答应蜚的两人烘焙时光变成了集体团建。

在大家吵吵闹闹地在客厅做糖豆的时候,又有客人上门拜访。

是菲利克斯·格里芬。

他手捧娇豔欲滴的蓝玫瑰,对桐鸢发出邀请:“下午好,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出去散个步?”

“?”桐鸢捏着一团面疙瘩朝着门口看来,她脸上还粘着不少面粉,头顶的呆毛翘着,像只髒兮兮的炸毛小花猫。

散步?

为什麽要散步?

散步还要聊天,他们有什麽好聊的?

想想那个场景就感觉很尴尬了!

桐鸢肉眼可见的惊恐焦虑起来。

不等她找地方躲,谢怀荒就像守卫领地的雄兽一般挡在她面前,将她藏了个严严实实:“很抱歉格里芬先生,她没有空,你可以回去了。”

菲利克斯的碧眼里还残存着刚刚看到桐鸢时的惊喜和笑意。

那样的桐鸢是他从没见过的。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被丘比特再次射中了一箭。

“是我来的唐突了,或许你们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的加入,我在料理这一方面也略有涉猎。”菲利克斯并没有因为这小小的挫折而离开,相反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听他这麽说,桐鸢已经忍不住开始抠谢怀荒的后背的了。

谢怀荒将右手背到身后,捏了捏她的小手让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