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谢怀荒心心念念的那种不同,但已经足够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流了。

镜蝶直接红了脸,两个小触角在死结上又打了个死结。

蜚却是沉默了一会儿,擡头看向桐鸢,一字一句稍显得有些笨拙道:“只有我,不是,我没用。”

桐鸢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因为规则限制,蜚是至今为止没有参加比赛的妖怪。

别的妖怪和桐鸢都能聊比赛,有共同话题和美好的经历,只有他没有,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妖怪享受一切。

沉默寡言的大家伙,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自卑着。

她却一直没有发现,因为比赛和身边越来越多的妖怪,忽视了他的感受。

桐鸢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糟糕。

“对不起,蜚。”她注视蜚浅灰色的眼睛给出了最真诚的道歉,“你有用的,而且无可替代。我很抱歉这段时间忽视了你,你有什麽想做的吗?我们今天下午一起做好吗?”

“真的?”高大健硕,因为满身刻满了黑色符文而看上去有些吓人的男人单纯地歪头反问,灰色暗淡的眼底一下子亮了起来。

桐鸢点头:“真的,只要你开心。”

蜚:“那一起做糖豆。”

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

如果妖怪也会向着流星许愿的话,那麽这就是他每次闭上眼都会许的愿望。

“好。”桐鸢干脆地答应。

这麽小的要求谁能忍心拒绝呢?

蜚露出了这段时间来的第一个笑容。

谢怀荒巴巴地凑过来,装可怜:“那我呢?我也要和你一起,鸢鸢肯定不忍心再次抛下大师兄一个人的哦?”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