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站在小巷子里朝着他们招手,他脸上围着一块布,在见到他们后才往下一拉,之后又飞快地拉了上去,显然对四下蔓延的瘟疫很是防备。
“是向导。”段灼确定来人无误后,带着小队快速和他接头。
“你们好,我叫瓦伦。”瓦伦是当地政府派来接应的向导,能说一口流利的华国话,他递给他们一个褐色的包,“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落脚点,这里面是地图,手机和一些你们用得到的东西。我们走小路,尽量避免和藩坎尼正面接触,路上不管遇到什麽你们都要当做没看到。”
他语速飞快,说话时候也不放松警惕,时刻打量着四周。
才走出没多久,小队就明白了瓦伦为什麽会说最后那句话了。
越深入,就越能感受到这里的绝望。
闼婆国的医疗条件明显已经力不从心,或者说染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死亡更是无时无刻在发生。
“是神罚!我们都是罪人!”一个髒兮兮的当地人突然沖出来,手里抓着一只死猫,拦着几人疯狂地手舞足蹈,“我们要赎罪才能消解罪孽!,和我一起跪下忏悔,我们需要忏悔!”
瓦伦恶狠狠地骂了一声:“滚开!”
那人见他们中大多是身强力壮的男人,不敢继续拦着,退到一边继续念念有词。
瓦伦往上扯了一下蒙脸布,习以为常道:“这里有很多人并不相信瘟疫是疾病带来的,他们认为是鬼神的诅咒,因为我们没能给它们提供足够多了灵气,简直莫名其妙!他们就像是邪//教一样,不过遇到那种人对他们兇一点,赶走就行。”
谢怀荒顺着他的话继续解释给桐鸢听:"灵气複苏室全球性的,各个国家都出现了妖怪複苏。所以每五年国际上就会举办一次世界异常收容赛,一来是为了展示各国的妖怪力量,某种程度也算是展现军事储备,就和阅兵差不多。二来是为各国提供一个妖怪交换的机会。有的国家想要换回本土妖怪的,一些小国家会出售捕捉到的妖怪以换取其他经济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