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银将他们一早就编好的故事说出来:“我的父亲前阵子得病死了,我们回来参加他的葬礼。”

闼婆国内不仅局势动蕩,更是瘟疫蔓延。

这就是肥遗也同行的原因。

听到葬礼,边检员彻底不再怀疑,死人对现在的闼婆国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才踏上闼婆国的街道,五人就被混乱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这里比想象中的还要混乱。

街头随处可见无家可归的人,他们或站或坐,全都是病入膏肓的模样,连盘旋在周围的苍蝇都懒得驱赶一下,闷热的环境下他们就像是一块变质的肉,任由自己在街边慢慢腐烂。

在看到有人从身边走过,他们会艰难地翻出半个眼白,朝着行人伸出自己髒兮兮的手,不只是乞讨还是在求救。

“跟紧我。”谢怀荒牵紧了桐鸢的手,将她护在里侧与当地的流浪汉隔离开来,又替她将脸上的口罩压压紧。

桐鸢轻轻应了一声,眉头从出来后就没松开过。

这里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一道刻意压轻的口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