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头蹭了一下被子,咕哝着喊了一声。
房间里很安静,桐鸢和杜英昭都听到了。
这是两人才惊觉,江泽泽还是个在念初三的小孩。
昨天他在外跑了大半天淋了不少雪着了凉,今天又忙了一天,灵力透支,身体便撑不住了。
别家的孩子在这个年纪还在享受家人的宠爱,任性撒娇都有人哄着,而江泽泽已经加入浮生,跟着他们四处奔波,执行危险的任务了。
他的聪明和强大毋庸置疑,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会忘记他的年龄。
桐鸢想,也许还要让大师兄準备一点糖。
祸斗很快回来了,有了流明炉房间里很快就暖合起来。
谢怀荒和陈知柯回来后替江泽泽擦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小孩舒服了,终于沉沉睡去。
桐鸢他们也没急着走,怕江泽泽病情反複会再烧起来。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屋内的温度开始下降。
“炉子怎麽不热了?”陈知柯伸手摸了下炉壁。
“时间到了,这个点的早。”谢怀荒挨着桐鸢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小兔子的毛,搓成球又弹到它脸上,小兔子敢怒不敢言。
“那就再加点火。”陈知柯撸起袖子準备动手。
谢怀荒:“加不了,这破炉子是一次性的。”
流明炉贵是有原因的,它只能使用一次,还有时间限制。
“那怎麽办,等会温度低了,这个臭小鬼万一再发烧怎麽办?”陈知柯嫌弃地看了眼流明炉,“你这东西一点不好用。”
一看就养不起他们家的吉祥物。
桐鸢想了几秒,默默举手:“我……可能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