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换了套睡衣,但身上的冰雪寒意仍旧遮掩不住。

杜英昭才和他打了个照面就察觉出来了,便意识到昨晚的邪祟是他杀的,他也没想掩饰自己蹲在外面树上的事情。

杜英昭暗自啧了一声。

苍至的追求之路怕是不容易哦……

桐鸢直奔江泽泽他们房间,才进来就感觉到他们的房间很冷。

她打了个哆嗦,低头对脚边的祸斗道:“帮我去房间把流明炉拿来好不好?”

小黑狗点点脑袋,踩着欢快的步伐跑出去了。

许是开门关门放走了仅有的一丝热气儿,床上的江泽泽不安地翻动起来,眉头死死地皱着,呼吸沉重,不断发出呓语。

桐鸢立马上前,先是伸手试了试江泽泽额头的温度,又伸手探了一下他的后颈。

一摸便是一手湿哒哒的汗水。

她看向谢怀荒。

谢怀荒:“毛巾热水,干净的衣服,还有其他需要的嘛?”

桐鸢想了一下:“喝的温水,加点盐。”

“好,马上就来。”谢怀荒一点头,转身就去準备。

陈知柯自觉地跟在后面帮忙。

杜英昭走到床尾,搓了搓自己温热干燥的手,也不嫌弃,直接伸手捂住了小孩冰冰凉的脚丫子,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麽,是不是踹一下很不安分。

小兔子左瞧瞧又看看,蹦跶到了床上,用爪爪轻拍了一下江泽泽汗湿的额头。

桐鸢没有耽搁,伸手握住他手开始替他治疗。

没一会儿江泽泽就安静下来,一直拧着的眉头也慢慢松开,脸色恢複红润。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