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乱说一通,毫无逻辑,说着说着,她说到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她们的初见。
“严研,当时我对你说,世界由小说构成,你质疑了我。”
严研记得这件事,她低下头,自嘲地勾起唇角。
“是啊,我那时候真愚蠢……”
“一点不。因为你的质疑,我后来才从某人的手里活了下来。”
“谁?有谁伤害了你吗?”
“都过去啦,那个人后来和我的关系还不错……不过,这不是重点。”
“嗯?”
“重点是,严研,我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你的质疑。”
“可真相都已经在我的眼前了,还有什麽好质疑的呢?”
“我们看见的真的是真相吗?”
“难道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视觉正常的人有时候比盲人更瞎。”
“因为他们看见了太多?”
“因为他们看见什麽就信什麽,什麽都信的人难道还不够瞎吗?”
“……”
严研没有再说话了,她迷茫的神情仿若有些缓和,又仿若没有。
她垂下脑袋,光芒围绕、身形落寞地离开了。
这天夜晚,祝语橙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看见蔔望舒,蔔望舒说:“欢迎光临,这里即将上演我为你创作的故事!”
下一秒,她被送上舞台,她身穿铠甲,紧握宝剑,被迫杀入敌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