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想法。可如果她想要拥护“光芒”,就必须要这麽说。
祝语橙在严研的脸上看见了挣扎,她暗叹了一声,咽下了其他话语。
她原本还想说——
严研,就算那个人真的被爱,也未必代表爱“他”的人能够为“他”创作啊。
你难道不知道吗?
创作无论在何种年代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饑渴之人无法创作、力竭之人无法创作、被生活的磨难吸干了骨髓的人无法创作。
更无需说,还有教育、天赋、周围的环境等等因素的存在。
无光和有光,它们真的有那麽大的差别吗?
我无论怎麽想,都觉得,这只是运气的好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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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餐厅谈话结束,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彼此没有再对对方说一句话。
祝语橙一度怀疑自己要被严研抛下了,这里那麽黑,被抛下是致命的。
严研没有。她尽责地用光芒庇护她,将她送到名为宿舍的地方。
分离的时候,祝语橙回过头,对她道歉。
“对不起,严研,我不该那麽说你。”
“不,你说得也有道理。”
严研的大脑混乱,她想不通,自己刚才在餐厅为什麽会那麽说。
一个人没有被爱,一定是那个人的错吗?
从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不”,现在,她为什麽会说“是”呢?
祝语橙看出她的迷茫,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握住她,好像要和她说话。
实际上,她是一边说、一边措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