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她已经控制过它了。
什麽时候呢?
祝语橙没有想下去。
第二天,家里突然来了好多人, 宋明珠、常秘书、蔔望舒、闻夏、季也、马甜甜。
宋明珠对灰狼的事一无所知,她只是听说了祝语橙亲人去世的事, 便连夜乘坐私人飞机赶来。
常秘书陪她一起。
其余人则怀揣着更加複杂的心思。
他们凝望着祝语橙,欲言又止, 他们走向她,拥抱她。
季也没有抱她,而是将一只纸做的小狗放到她的掌心。
“谢谢。”祝语橙说。
季也看见了祝语橙说过的大黄狗。
他蹲下来,和狗面对着面,他想不通狗哪里比猫好,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希望祝语橙开心。
大家都这麽希望。
这天之后过了两天便是头七。
一大早,葬礼开始了,祝南天抱着遗照走在最前面,祝云海走在他的旁边。
祝语森、祝语橙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其余亲戚朋友们依序向后站。
葬礼冗长。
所有人的脸都苍白得像一张纸,宛如死去的不是中央棺材里的人,是身旁的这群活人。
祝南天在台上朗读杨腊梅的一生。
稿子是他自己写的,写得极其官方,把杨腊梅换成任何一个同代人的名字,都不会违和。
祝语橙不喜欢这份稿子,她认识的奶奶不是这样,可奶奶过去是什麽样的人,她也说不出。
时间向前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