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言情的错。
也不是写下那些所谓的娇妻故事的作者的错。
她想要写下女性,这是一个好的出发点,她不知道要怎麽写出真正的女性,因为她自己也没有见过多少。
前人没有写给她看,却又要她凭空的、靠自己去创作。
她感到忐忑、不安, 想要转身回到安全地带写她熟悉的女性,这无可厚非。
“我敢说, ”唐心仪自语,“如果有人写下的女人太过阳刚气质, 会有人批判她是在将女人当男人写。”
“我确实见过这样的言论。”祝语橙说。
“然而,要想写出真正的女性,将女性当男人写是一条难以避免的道路。”
李元珏问:“为什麽?”
唐心仪说:“因为有太多美好的品格,都被男性偷偷、独家地赋予男性(角色)了。”
李元珏说:“可我还是不想看到太像男人的女人。”
唐心仪说:“我也相信,女人和男人终究是不同的,可真正的女人是什麽样?没有人见过。”
李元珏说:“不就是你我这样的吗?”
祝语橙说:“她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没有被告知‘女人应该怎麽样’的环境下长大,会长成什麽样。”
李元珏抱住脑袋,“头痛,这种问题太複杂了吧!”
唐心仪耸肩,“複杂就别想了,反正一时半会没人能有答案。”
祝语橙说:“我觉得,答案是要靠实践来获得的。”
唐心仪说:“我同意。所以,我不是真的否认这些征文的作品,他们至少都迈出了第一步:书写女性。”
祝语橙说:“只是写得不合你的心意。”
唐心仪说:“但合市场的心意。我希望他们不要落入‘市场喜欢,便是正确’的漩涡,能够多做尝试。”